险知不知道?你这个一意孤行的家伙,吓死我了,你知不知道,吓死我了,呜呜……”
赵品凡温柔却坚定道:“你现在是男人,不许哭。是我们两个是一体的,谁生存下来,谁离开人间都一样。我还怕你怪我自私。”
周小森抽泣道:“反正不许你离开我,永远不许。”赵品凡说:“好了,我答应你不离开你,你不要哭了好不好?让那些当地土著看到,该嘲笑你了。”周小森委屈道:“看到就看到吧,嘲笑就嘲笑吧,我又不是摩羯座,没有那么多的主角光环。我们两个星期被鳄鱼吞掉,多可怕的事,为什么不让我哭?”
赵品凡苦笑道:“好好好,你想哭就哭吧,不过能不能先放开我,我被你搂的好紧,都喘不过气来了。”周小森破涕而笑,放开了赵品凡,两个人相视而笑。赵品凡踮起脚尖,帮她擦了擦眼泪。
周小森说:“话又说回来了,那条鳗鱼的电量好大,居然能电倒一头鳄鱼。”
赵品凡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,也是不寒而栗,他说:“我们两个好险,就算没有被鳄鱼吞了,也差点儿被那条电鳗咬到,别说咬到了,我想就算被它轻轻碰一下,我们两个也会立刻gameover的。”
周小森脸色苍白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