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怎么能长久,该还回去的,还是要还回去的。我的‘花芯’是救人的,绝不是害人的。”
周小森望着这位信奉“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”街头哲学家,半点儿也不认同他的道理。周小森掏出笔记本,上面有她在出租车上画的薇罗娜的素描,她把素描递给老人看:“大爷,你看看,这个女人有没有来买过你的‘花芯’?”
老人摇摇头:“这是客户的隐私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“你告诉我吧,我给钱,给你很多钱!”
“那也不行,这是我的原则,原则问题,不能妥协。”
周小森没想到这位莫名其妙的哲学家还是杠头,生气道:“那好,我要买你的‘花芯’!我别有用心,你说吧,你这个‘花芯’多少钱一瓶?”
老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:“姑娘,我只卖给说真话的人,说吧,你要这东西做什么?”
周小森赌气道:“我要拆散别人的家庭,拿到巨额的财富。”
老人摇摇头:“我一生阅人无数,真话假话还是分得清的,你说的不是真话,我不会把‘花芯’卖给你的。”
周小森叹气,她指着薇罗娜的素描道:“好吧,我说实话,我的丈夫被这个女人拐跑了,我怀疑她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