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只讲艺术性,艺术哪有吉利不吉利的说法呢?”
朱子兰掩嘴笑道:“我来给你分析分析,你看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?这画中人没了,画画儿的人也没了,这画儿现在的拥有者,咱背后这位马夫人,穿着一身丧气得来了。还有,你们知不知道,这位闺名叫做贺露露的女士,也是位画家,我也曾经捧过她,可是怎么捧都捧不红。”你们也都知道我的,不是我吹牛,很少有我捧不红的人。也不知是我走了眼,还是她运气不好,不过今天看来,我都要谢谢她不红之恩了。马小豪不听劝,娶了她,英年早逝,她还是个克夫的命数。彭老板,你说你这画儿该不该买?”
彭老板愤慨道:“你要是好心提醒我,干嘛拍卖之前不告诉我?非得等台上人敲了锤,才说这话,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呢?”
洪伟也生气道:“子兰,咱俩这么多年的朋友,有什么问题你私下跟我说,干嘛非要砸了我的晚拍不可?亏我还把你当上宾一样供奉着,我这次真是瞎了眼。你和露露有仇,来这里大闹,毁的不是她,是我,还有这小子。”说着指向席乐:“你问问这小子,他等了多久,熬了多久才有今天,被你一句话就给毁了。这画儿不是马小豪画的,是他画的,改了鱼头就不是金培了,是向大师致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