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森看到一个小男孩,在跟一个年轻的男人下棋,那个小男孩就是幼年时代的赵品凡,年轻男人,是他的爸爸。小赵品凡在棋盘上放下一粒黑棋。他爸爸脸色很凄惨:“你下的不错,我输了,彻底输了。”
小赵品凡说:“爸爸,你不要难过,下次我让你三个子。”
他爸爸笑着摸摸他的头,脸色更加凄惨:“就算爸爸不能永远陪着你,你也要一直把棋下下去。”
赵品凡爸爸:“品凡,是不是你把妈妈藏起来了?”
小赵品凡惊恐地瞪大双眼:“我没有。”
赵品凡爸爸:“你把妈妈藏到了你的秘密空间里,对不对?”
小赵品凡:“我……”
周小森猛地醒转,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,非常逼真的一场梦。周小森擦擦额头的汗,发现朦朦胧胧的晨曦透过窗帘射进房间,已经是清晨了。
上午九点,文医生诊所中异常清洁,阿善昨天买来的花被文医生插进了一个矿泉水瓶子中,花香暗涌。文医生端端正正地穿着医生的白大褂,剃了胡子,头发梳得油光水亮,给人一种非常干净齐整的感觉。周小森觉得不只是文医生点亮了自己的希望,自己似乎也医生重新开始的愿望,正能量这种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