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看看那张铅笔画的地图,难以置信道:“这地图怎么这么像我画的?”
文医生并不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安静地望着她。
安娜又仔细看那地图,指着一所建筑下的一行德文说:“这是我的笔迹,这张图是我画的没错!”
文医生依旧望着她。
安娜满脸不解:“这是一所小学的名称,我为什么要画出这座小学来?”
文医生用自己的手机搜索了一下,把搜索到的结果递给安娜看:“真得有这所小学,就在雅加达的郊外,六十年前德国人出资建立的,是不是和你外祖父有关?”
安娜惊讶得睁大眼睛:“我不知道,你为什么有这张地图,而且地图还是我画的?”
文医生回头指指自己的躺椅:“刚才我给你做而来催眠,你给我画了这张地图,我想它一定与纽扣有关,我们去一趟这所玛丽小学。”
他们驾车来到雅加达的郊外,在一段泥泞小路前停了下来,因为汽车再也开不进去了。泥泞小路的两旁,种满了热带的粮食作物。有零星的牛羊散布在田野间,因为气候炎热,这里的牛羊都是精瘦的体型,埋头认真吃草。时近中午,阳光炽烈,安娜戴上了草编的大大草帽,文医生*觉得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