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又换了个位置。又是刨了几下再换。这样反复几次,安娜忽然从文医生中手中接过小铲,自己找到一个位置,使劲得挖了起来。
没挖几下,就露出一颗圆圆的黄灿灿的大纽扣。安娜捡起这颗纽扣,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一张在德国时拍好的纽扣照片,实物与照片一对比,安娜惊叹道:“找到了,就是这颗!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来过这里,我知道纽扣藏在哪里?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?”
文医生站起来,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,对安娜说:“其实你早就找到了这颗纽扣,它应该是你外祖父在建设这座小学时,丢失在了这里。然而在你的内心深处,不喜欢甚至讨厌这颗纽扣,于是你就故意忘记了这段记忆。这种案例在心理学上很多,佛洛伊德把它归为过失心理学的范畴。有很多病患,因为讨厌一件事情,就会主观抹去自己脑海中与它相关的记忆。”
安娜还是不相信,瞪大了眼睛,惊诧地问文医生:“不,这怎么可能?”
这时下课的铃声响起,很多印尼小孩子从教室中跑了出来。几个小孩子看到安娜,就跑了过来,团团围住安娜,向安娜要巧克力饼干。安娜纳闷地看着文医生:“他们为什么向我要巧克力饼干?”
一个头发卷卷,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