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诊所,文医生当时还租着独立的诊所,人也干净气派,诊所中的布置摆设都很高级。他让我躺在躺椅上,就是你昨天被催眠时用的哪一张,递了一瓶藿香正气水给我,让我喝了它。我看看药,知道在印尼,这种中药非常稀缺,于是就问文医生‘我需不需要挂了号,再拿药?’文医生笑了,露出很好看的牙齿,他说:‘我是医生,不过是心理医生,我不是给你看病,只是帮你治病。’”
周小森嘟哝道:“有区别么?”
阿善:“他就是告诉我,他给我中药,不收费。我喝掉那瓶药水,顿时好多了,他又烧了杯温水给我。在印尼,有杯温水喝,我真得眼泪都感动得流了下来。”
周小森看看阿善满脸虔诚感动的样子,点头道:“你是个很重感情的私家侦探。”
阿善道:“是文医生重感情,我在他的躺椅上休息。他拿着那颗铜纽扣,在阳光下左看右看,时不时地感叹一句:‘真是太神奇了’。我当时非常不解,就算那颗纽扣做工再精细、年代再久远,也和神奇二字完全不沾边。我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,就起身递给文医生一张我的名片,对文医生说:‘谢谢您的帮助,虽然您明确说了不用诊费,但是我也不能白白承您的恩情,这是我的名片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