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品凡从双肩包中拿出那只玻璃瓶子,玻璃瓶中的巨蝉已经死掉了。
赵品凡对毛sir说:“是有件奇怪的事情,我也想验证一下。”说到这里,他把头转向四夫人:“四夫人,抱歉这个时候还问你个不当紧的问题,你昨天晚上可曾睡好?”
四夫人抽泣道:“睡得好极了,可是老爷他却……”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。
毛sir瞪大双眼:“怎么回事,详细说来。”
赵品凡说:“那天我受陈泽琛的邀请来陈家做客,四夫人说她睡眠不好,总是做同一个噩梦。梦到桑树上有一位少年和她说话,她受这个梦困扰,精神不济,一天到晚总喝咖啡。于是我就爬到那树上看了看,找到了这只巨蝉。我认为是这巨蝉一天到晚聒噪,就把这只巨蝉带走了。果然四夫人昨晚睡了个好觉,只可惜又发生了这种不幸的事情。”
毛sir嘴角露出一个微笑:“有趣得很,既然这棵桑树如此惹祸,为什么不早些砍掉它?”
泽琛道:“一是家父笃信风水,在搬进来之前,就请风水师看过了。这棵桑树枝繁叶茂、果实累累,实在是子孙兴旺、财源滚滚的象征,砍掉实在不详。二来我父亲是个惜物之人,他从来不认为四夫人的梦与这桑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