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伤口换能继续陪着蒋义,他赚了。
宿舍已经熄灯了,蒋义捂着一边脸颊,有气无力地跟舍管说去拔牙,邵炀是陪着她去拔牙的,宿管还真放行了。
两人轻手轻脚上了楼,估摸着宿舍里还有两人快睡了,掏钥匙都格外小心。
打开宿舍门,里头黑黢黢的,安静得没有一点儿声音。
蒋义想到之前马可波发消息说等他回去,这会儿都躺床上睡着了,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说的话信不得。
这么想着,一道强烈而刺眼的光照到蒋义脸上,刺得蒋义睁不开眼。
蒋义伸手去挡,好不容易能睁眼想看看发生了什么,身后一直跟着的人突然把他推了进去,宿舍门“嘭”得一声在身后关上。
“还有五分钟,赶上了,快快!”这是马克波的声音。
蒋义想问什么赶上了,宿舍唯一一张桌子上亮起了一个微弱的光。
蒋义也终于看清了桌上的东西,那桌上摆着一个蛋糕,彼时唐晟景刚好点燃了上面那个“18”的蜡烛。
蒋义有点懵,就被马克波和邵炀簇拥着推过去,便听到马克波喊他许愿吹蜡烛。
蒋义听着马克波的话双手合十,大脑却一片空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