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走了那么多路,估计整张脸已经皱起,准备开始发脾气了。
段霜心里很清楚,但还是走到对方身边,将人半抱半托起,对摄影师微笑解释道,“小筝他估计是坐车累了,这日头大,他晒着头晕。”
他提防着少年发脾气,在这边为林筝挽尊,不料林筝却反抱着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胸,呜呜呜地拆台说:“我没晕车,我没晕。哥哥抱抱我,抱抱我,我就好了。”
那小手挥舞着,将段霜抱得死死的,仿佛在抱什么味道甜甜又提神醒脑的藿香正气水。
这个小不要脸又粘人的。
身上多了一个人形树袋熊,段霜面不改色:“胡话。”
摄影师一脸同情。
村长儿子倒是恍然大悟,他们这里每到周末都有许多游客,其中不乏带小孩的家庭。因为长途跋涉,每次小孩到地方后都是哭唧唧的,吵着要回家或者要妈妈抱的大有人在。
虽然这个弟弟的年纪是那些孩子的两倍,但这撒娇的模样倒是如出一辙。
青年在应付这些孩子上很有经验了,经验表明,最后在这里玩得最开心,漫山遍野到处撒欢的就是这群孩子。
“弟弟叫小筝是吧?”青年拉近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