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飞星一阵无语,他这个女儿真是太冷淡了,“雪儿就别跟爹开玩笑了?”
梅怜雪摇摇头,“没见到。”
梅飞星靠在太师椅上,轻抚胡须,“为父觉得他和四年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梅怜雪依旧面容似雪,冷冰冰答道,“他有霍前辈教导。”
梅飞星想到刚刚送回来的名单上的朱笔批注,心头一阵不安。
他立即转头看着自家女儿,眼神灼灼,提议道,“你和裴玄有婚约,自幼相处,当有几分情谊,稍后,你主动去与他接触接触。”
梅怜雪抬眸,轻轻瞥了自己父亲一眼,“我对无法修习内力的普通人没兴趣。”
说完,也不管他脸色,再度闭目养神,一心沉浸地抚摸着手中银白色的剑刃。
梅飞星脸色一黑,仍是继续道,“为父今日观其走路步法,很是稳当,毫无虚浮之态,不像毫无内力的普通人,或许是霍夫人找到了办法治他的绝脉。”
“父亲不必跟怜雪说这么多,裴玄就算能够修习又如何,短短四年,父亲觉得他现在功力是什么程度?
怜雪对无法修习内力的人不感兴趣,对武功不如怜雪的人自然也不感兴趣,对你们的争权夺利更不敢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