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心疼辛辛苦苦考上来的可怜学生,孙鹏飞真不容易……”“是,心疼他,人家家境本来就不好,好不容易抓住了学习的机会,却不幸碰上这种龌龊的导师!”
“真惨……”
……
陆秉行看得心烦气躁,干脆懒得看了,抬头看向便宜老妈。
严向寒也正好放下手机,本来就严肃的面庞,更直接笼罩上了一层寒霜,“比你爸还傻逼的贱男人,我可算是见到了。”
陆秉行眉头微挑,感觉便宜老妈也在骂自己,轻声安抚道,“不要搞性别对立。”
严向寒嘀咕了一句,“我一直是自己挑的学生,就这么一个是当初院里分过来的,结果就出了这破事,果然,以后还是只能靠自己,院系领导就是群笨蛋,什么眼光?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们被敲响了。
陆秉行去开了们,一眼认出来,正是挂在数学系光荣栏的那几人,也就是刚刚严向寒才骂完的院系领导。
为首的就是他们的数学系主任和副院长。
他们早上刚从外面开会回来,也懒得浪费时间叫严向寒去他们办公室交代,而是自己上楼的时候,就顺路直接到严向寒这了。
“小严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