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祖父,之前给陛下上过两次课后,回到府里,就时常抱怨,陛下顽劣,无心学习,只顾玩乐,实在不堪大用。
万万没想到,祖父精明一生,却在陛下身上看走了眼啊!
陆秉行就着杨鹏端过来的水,细细擦了每一根手指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两位置换一下,邵均就任禁军统领,而你为副,这是朕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给你机会再好好学学。”
说着,他又指了指那刚刚指认小胡子的,长了颗眉心痣的禁军,“他立刻官升两级,尔等从今往后好好当差,朕,有功必赏有过必罚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微臣谢陛下恩典。”那小禁军立刻喜出望外。
邵均亦立刻跪在地上,深深俯首,“遵吾皇命,属下定当恪尽职守,不辜负陛下信任。”
杨鹏则憋红了脸,想反驳,可是看到陛下之前那一番手段,他只能低着头,“是,属下失职,该受处罚。”
陆秉行取下扳指,用白布慢慢擦干净,一边道,“贬你的职,不是因为你失职,而是因为你无能;同样,升邵均的职,也不是因为你被贬,而是因为他值得。”
“禁军关系到朕和太后安危,何等重要,你却让人随意安插进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