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个人,不约而同摇了摇头。
邵均背着手,看向其他沉默之人,“你们最好都没有,这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,日后万一被查出来,就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那些人直接惊慌失措地跪了下来。
邵均没有再看他们,把视线投向那四个在院落值守之人,“你们呢,今日上午在杨统领离开之前,谁离开过岗?”
同样,有两人并排走了出来。
那个长了一撇小胡子的人,看了看身边长颗眉心痣的年轻同伴,主动道,“我们四人今天值守,根本不敢离开太久,这个时间里,只有我和他一道去喝了口水,然后去了趟茅房,接着就一起回来继续值守了。”
邵均点点头,看向最后那两个恰巧出来如厕的。
而不等他问话,那两个人中的某一个就主动开口了,
“回陛下,回统领,属下两人是在饭堂用过午膳之后,出来一起去茅房的,刚好今日是我等轮休。所以茅房出来之后,属下两人就直接回房继续睡觉了,直到这会喊集合才出来,绝对没有联系他人的时间!”
另一人也补充道,“对,房间里还有其他人,今天也是轮休,他们可以为属下两人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