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偏偏那温暖的气流,还在他的身体钻来钻去,又痒又爽,于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,少年真如被灌了酒的醉虾,飘飘欲仙,浑身染上绯红,身体甚至也不自觉得,更往祝子渊的怀里蜷缩进几分。
太犯规了吧,祝子渊这个人,别人男朋友也是这样的吗?
面对这主动上门的福利,陆秉行手上微微用力,让人跟自己贴得更紧密,脖子却在努力后仰。
这头蓝毛太刺眼了,煞风景,一定要染回来。
林翕体质刚刚爆发完毕,身体还很虚弱,很快就又在他怀里睡过去了。
……
太阳已高,陆秉行在房间梳洗好之后,便开门出去了。
刚下到一楼,就见众人都气氛紧张地围坐一起,人群里还有一个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人。
陆秉行喊道,“师叔?”
张元白点头,“子渊……”
陆秉行轻轻挑眉,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无量天尊,昨日,你留在山上的命灯闪烁不定,我恐你有大难,便即刻下山寻来。”
说到此,张元白向来平淡的面孔,格外冷厉,“果不其然,没想到这山下竟有如此歹毒心肠之人,滥用道术,毁我玄门名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