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前些时日吐了那一口血、得了那一次风寒之后,顾元白这些日子倒没出现什么生病的症状。春日渐深,应当和暖回来了的天气也有关。
“圣上,”田福生的小徒弟伏在一旁给顾元白按摩着辛劳一日批阅奏折的手臂,“这力度如何?”
顾元白闭目,微微点点头。
在圣上身边伺候的人,早就练就了瞧人眼色的能力,小徒弟看见圣上容颜舒展,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,便讨巧的说了一些趣话。
说着说着,就说到了新科状元郎的身上。
“新科状元郎还未有婚配,殿试放榜那日,状元郎差点被人榜下捉婿给捉走了,”小太监道,“听说那日各家的家仆见着了状元郎就扑了上去,最后他们自个儿反而打起来了。”
顾元白唇角一扬,心想这些人就不用想了,褚卫可是薛远未来的兄弟。
过了一会儿,圣上有了倦意,田福生带着人灭了烛光,悄然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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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薛远揣着厚礼上了值,厚礼被揣在怀里,今早被薛远逗得怕了,一动不动的装死。
这一身的侍卫服崭新笔直,干干净净。既没有被拖行的裂口和灰尘,也没有马粪脏污。然而一到皇宫,侍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