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熠安好多天没面对面和梁怀说话了,看了他一会儿,刚想对他说说蛋黄的近况。最近梁怀太忙,没什么时间去,都是陈熠安在照看。
结果嘴唇刚启,张仕林就插进话来:
“每次吃这些垃圾食品,我都会想到小航。以前我们吃这些东西的时候,都得背着他吃,在他回来之前还要把门窗打开,电扇也打开,通风,怕他闻着味儿馋。”
侯果也面露回忆,“也不知道小航身体最近怎么样了,希望他一切都好。”
梁怀点点头,“会好的。”
陈熠安大约知道他们嘴里说的小航是谁,就是这个寝室另一位室友,不过据说先天有一些疾病,具体是什么他没打听那么清楚,反正就是身体不好,退学了,这寝室才空出来了一张床。
张仕林继续道:“我还记得小航说他气色不好,让我给他画点腮红,然后我给他画成了猴子屁股,他气了一个星期没有理我。我们要不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看他吧,他在家里休养一定特别无聊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。”侯果赞同。
梁怀自然也同意。
陈熠安默默地擦着嘴,一句话也插不上。
本来他和梁怀也没和好,也不能太热情地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