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爷爷在旁边偷偷抹眼泪。

    见梁奶奶醒了,陈熠安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,悄悄退到走廊外,有些疲惫地坐到椅子上。

    从早晨开始精神就持续紧绷,还从外地拼命赶回来,确实够累的。

    但想到梁怀比他煎熬千倍万倍,心里又开始扯着疼。

    他招来助理,说这边没有大问题了,让他回去和哥哥复命。助理应了一声,然后带着人马离开了。

    没过一会儿,梁爷爷出来了。

    陈熠安连忙从位置上站起来,梁爷爷拍拍他的肩,示意他坐,他又乖乖地坐回去,梁爷爷则坐到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梁爷爷打量着他,从头看到脚,视线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陈熠安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小陈,你和我们阿怀,是不是那个。”梁爷爷伸出两只手的食指,碰到了一起,“我刚看到你们相处,不似朋友同学。”

    陈熠安听了一慌,梁爷爷说得很隐晦,但他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梁爷爷是隔了两个辈分的人,对同性恋爱的时可能不太能接受,陈熠安忙道:“爷爷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解释。”梁爷爷没有生气的样子,“阿怀能对谁敞开心扉,这是好事,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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