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一位企业家吧,电影产业,或者其它民族振兴产业的企业家。”
他想着就激动了起来,“我的小裁缝店明面上是一家专为富家先生和太太设计的小店,私下是为爱国人士提供抗日救亡会议的场所,你表面上一位驰骋商场的企业家,实际上是为爱国人士的资助人,我们一起奉献自己的力量,抵御外敌,振兴我中华。”
梁怀没有说话,似进入了他所言的情境。
陈熠安咬了块土豆,“不过啊,出生在那个年代,也有不好的方面,我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追你,我记得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文献,说那个年代同性恋爱被视为’性的倒置’,还是精神病的一种。或许我可能都不敢追你吧,不然舆论能把我们俩逼到死胡同里去,我们可能就是普通同学,又或者根本就不会认识。”
“哦还有一种可能,我追了你,你厌恶我,觉得我很病态,还可能拿起笔和报刊一起批斗我。”陈熠安补充道。
梁怀只是安静地看着他,没有言语。
见梁怀也不理自己,陈熠安一鼓作气把剩下的土豆都吃掉,然后扔掉包装盒子,“走!!我们坐有轨电车去!”
其实现在很多城市都安装了有轨电车,但那是机械化现代化的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