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管不顾地紧紧抱着梁怀大腿,试图把其压倒在地。
梁怀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摁到地上,膝盖抵住他的胃部,手上力度逐渐加大,梁怀的脸色阴沉:
“我上次分明警告过你,不要动他。”
梁怀在来的路上,无数次后悔懊恼,上次为什么没有把这变态捉住,而是让他溜了,如果陈熠安发生了什么不测……他不会原谅自己。
流氓大叔的脸因为缺氧,而涨得紫红,他拼命扒着梁怀掐着自己脖子的双手,嘴里发出“啊、啊”的声音。
他还试图艰难地说话,“放、放……过,我……,求、求你……”
梁怀拿鞋底用力碾着流氓大叔的右手,“是不是这只手碰过他。”
“啊!!”流氓大叔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。
梁怀又把脚挪到他的左手,狠狠踩了上去,“还是说这只手也碰过。”
整个网咖都弥漫着流氓大叔的哀嚎,他的精神已经失常,偶尔还会发出疯癫的笑声,这笑声在梁怀的耳里,尤其刺耳。
梁怀的喘气声边粗,怒视着他,抵着他胃部的脚猛然施加大力,流氓大叔瞬间发出尖叫声。
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,梁怀的眼底厌恶更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