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意站在那里等着会议开始，凌山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先出去等两分钟，等会议开始了我叫你。”
年意真想当着他的面翻个白眼，这些就不怕耽误了吗？
她也不敢说什么，顺从的点头离开。
凌夫人看着年意离开的背影，略有所思。
等她完全出去了，才对自己的儿子开口。
“怎么感觉小意最近变了很多啊？”
凌山眸子阴森森的扫了她一眼，毫不在乎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母亲。
他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，冷血教育。
凌家用最独特的方式把他培养出来，跟凌夫人没有一丝关系。
他从小也不是在凌夫人的身边长大，对她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，她的存在，在他的生命当中，只是一个角色的扮演者而已。
有或者没有，影响并不大。
一旦有人触及到凌氏或者他自己的核心利益，他不回去在乎这个人，到底是他的什么人。
凌夫人被自己儿子的目光看的心里有些发毛。
她抿唇，目光躲躲闪闪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，现在是说都不能说了？”
凌山的眉目沉下去，语气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