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听说她和莫从遇要和好了，或许是她从不联系自己，那种失落的感觉一下子让他感到无力。
他听说她被贺青玫欺负了，甚至连报复的资格都没有。
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找她，结果第一句话，就是她陌生的语调。
“程总，有事？”
可笑。
他刀山火海上走下来的，鲜血人命都是眨眨眼的事情，可是面对着这个女人的时候，却有些无措。
像是被勾了魂似的。
他清楚这世界上为他前赴后继的女人多得是，只要他勾勾手指，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？
可是偏偏，他的目光全都被她吸引去了。
就算是他曾经舍弃了她换取自己的利益，可是这个女人心硬的像石头一样。
对于自己的敌人和朋友，她永远划分的很清晰。
曾经，他也是她的朋友。
可是现在不是了。
她理智的成为了他的对立面，对他接近于无视。
而他仿佛是在游轮上的惊鸿一瞥，他就认定了，他们之间，一定会有人认输。
只是他没想到，认输的是他。
一败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