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开霁突然笑起来，任子衿抬头看他，发现他都没醒，在梦里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。
“傻。”任子衿低声笑起来。
早上六点钟的时候，民政局的门就开了，比往常早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主要是这些人在门口蹲了大半晚的事，现在微博上都已经传开了，不仅是这里，几乎所有地方的民政局门口，都站满了同性情侣。
这个让他们等了许久的权利，终于来了。
有些地方，甚至有两个老头，两个老太太，相携着来到了民政局门口。
这些同性情侣们遍布各个年龄段，分布在各行各业，但在这一晚，他们都是一样的。
他们彻夜长谈，他们又哭又笑。
权开霁和任子衿在五点钟的时候，就自然醒了。
他们带上帽子口罩下了车，因为权开霁太过明显的眼睛，任子衿还给他带上了墨镜。
“天还没亮呢，我带上墨镜就看不见了。”
任子衿牵住他的手：“没事儿，我牵着你。”
“那行。”权开霁立刻就开心了，紧紧拉着任子衿的手，亦步亦趋。
任子衿牵着他准备迈上台阶：“小心台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