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来。她一向是个爱打扮的,宫外的东西虽不如御用的名贵,但胜在精巧。季明决前世亲手打理长公主的吃穿用度,她的喜好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她见一旁堆得越来越高的礼盒,有些许不喜,推辞道:“表哥,我用不着这些。”最近发生的事太多,她的确没有打扮的心思。
季明决见她又恢复了那幅幽怨冷清的面容,仿佛刚才的展唇一笑只是错觉,手上挑选首饰的动作一僵。她与贺兰筠不过认识数月时间,就值得她这般面带愁容、形容枯槁地怀念?
自顾自地将首饰全部挑选出来,季明决也冷声淡淡道:“臣送给殿下,与殿下喜不喜欢是两回事。”
京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,知道是自己扫兴,别过眼寡淡道:“表哥,我想回宫。”
两人此时正在点中一个半人高的花瓶后,他伸手环过她的腰,将人虚虚搂进怀中,压低声音:“殿下,臣是您的朋友吗?”
她不明白,只点点头。
“殿下失去一位朋友,臣很理解您的心情。但是殿下要为一位朋友,而伤了旁的友人吗?即使这位友人这么关心您、心疼您……”
京仪直觉眼前人柔和又略带失落的神情下,压抑着点点疯狂的因素。有些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