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深莫测的目光睇她一眼,下一秒,募地勾住她的浴巾边缘。
景念桐被他这个动作往前带了半步, 只差一臂距离就到他怀里, 愣住。
他的手指将浴巾拉开一个角度, 从上而下显出起伏的弧度。
那只手修长有力,手腕上铂金腕表, 反射昂贵的光泽。
刚掖好的浴巾角从里面散开,往下掉。
景詹抬起另一只手, 在掉落之前, 及时接住, 重新围到前面。
浴巾此刻全掌握在他手中,只要他放手,或是再用力一点,就会滑落。
景念桐低头扫了眼浴巾的危机,没做任何挽救的动作, 挑眉,抬头看他:“干嘛?没看够?”
景詹将浴巾角重新掖回去,指背触碰到她的皮肤,她身上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微凉意。
他松了手,慢条斯理整了整袖扣, 声线低沉:“让你看看,什么是故意。”
景念桐扯了扯唇角。
他转身出去。
方桐和景远谦回来,发现又又已经睡着,两个大人不见踪影。
景远谦马上看了眼女儿房间的方向,面沉如水。
为人父母的,任何一个男人在他们眼中,都是想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