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虾饺送入口中,一咬,鲜热的汤汁便流了出来,溢满口腔,接着便是那鲜嫩的虾肉,好吃得他们几乎没有怎么咀嚼就给咽下去了。
都说“食不言寝不语”,他们却顾不得这些,忙道:“这汤汁味道鲜甜,这虾鲜滑细嫩,比我吃过的虾都要好吃!”
唐斯羡笑了笑,没有管他们,而是给秦浈夹了个虾饺,道:“娘子尝尝,这是我特意让酒楼的厨子做的。”
秦浈只听她兄长说过京师开封那边有灌汤馒头,便是在皮里将汤汁、肉馅放一块儿蒸。而灌汤馒头里,汤才是最重要的,可这虾饺里的汤最多只是虾的佐料,重点还是在于虾。
“以前怎么没吃过你做的虾饺?”秦浈问。
唐斯羡心想,这是岭南那边的美食,若不是吃到虾,她也想不起来。
她道:“我不会做饺子皮,不过没关系,日后我做给娘子吃就行了!”
秦浈对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。等其余菜端上来时,她也体贴一回,给唐斯羡剥虾壳。
众电灯泡:“……”
嘴里的虾忽然没有滋味了是怎么一回事?
——
吃虾的人吃得津津有味,看的人也看得口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