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次被他占有之后,她的身子已经习惯他的触碰,且在他的挑弄下很快就能动情,一个烙在娇躯上的吻,一个笼罩雪乳的揉搓,或一次轻贴私处的触摸都能让她呼吸加深,顺从的让他操控更多。
热矛撞到花心时,绵音颤抖娇哼了一声,引来男人更深重的疼爱。
最近在行房时她愈发放荡了,随着他的占有而淫声起伏,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她,不得在这一直以来被她视为淫妖的男人面前暴露出享受之情。
“啾。”占夜边在她体内驰骋,边在她柔嫩的娇颜上落下个个轻吻,声音低沉性感,“音音的身子越来越接纳本王了,才摸几下就湿得可以插这么深。”
说着,他故意往她花心上又插顶研磨几下,插得她吟声更尖,难为情的开口,“啊嗯、别说……”
边叫他音音边说这淫言浪语,有如直击灵魂之感。
“插这么深很舒服吧?再插深一点……”占夜说着抬起并拢她双腿,让她双腿笔直地贴在他胸前,腿间长矛肏得更深,每一下都挤压在娇弱的花心小宫口上。
行房这么多回,她什么反应是真痛苦,什么反应是假痛苦真想要,他全都了如指掌,知道她脸皮薄又爱口是心非,只要不弄伤她又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