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在脑海中温馨提醒:“宿主,喝酒伤身。”
“我过了今晚就要被扫地出门了,还不许我最后风光一把?”严越岑轻轻摇了摇杯子,“这酒可贵了。”
“宿主不要自暴自弃!”安静给他打气,“知识就是力量,宿主考上好大学,自己做出一番事业,说不定就能再次白手起家,把公司收购回来!”
严越岑并没有被激起热血,反而更无趣:“费大力气去抢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,这也太惨了。”
安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了。
大厅忽然有一瞬沉默,所有来宾都将目光定格在今天的主人公身上。
严总挽着他的夫人出来了。
关于这位严总的第二任夫人,他们不是没在媒体上见过,可再次亲眼见到她的美貌,还是会为之震撼。
云浅汐一身玫瑰红抹胸礼服,长裙曳地,胸前沟壑呼之欲出。她做了个漂亮的卷发造型,精致耳垂上戴着红宝石耳坠,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,五官美艳绝伦。
在场不少男士都带了女伴,其中不乏光鲜亮丽的女明星,却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,被云浅汐比了下去。
人们痴痴望着云浅汐,忽然有些理解严总在亡妻尸骨未寒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