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故而每次集体敬酒都只是象征性的喝上一些,省的自己也不清醒没法照顾蔚鸿之,好在也没人注意他。看只要蔚鸿之面前的杯子空了就会立刻有人给他重新添上,他忍不住拿出手机,低头打字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声,蔚鸿之摸出来看了眼,指纹解锁后雀宁的消息框浮在最上面。
【别喝了】
蔚鸿之抬头看去,雀宁正在望着他,眼神担忧。
“蔚总,”对面的青年在短暂的低头过后闻声看向过来给他敬酒的高管,将手机抄回兜里端着酒杯站起身来,面带笑意地听对方奉承,雀宁看向屏幕,刚刚发送而来的消息映在眼中。
【怕什么,要是醉了不是还有你么?】
雀宁抿唇握紧手机,带着酸涩意味的甜蜜从心底渗透出来,无言地蔓延到全身,仿佛有担子压在了肩上,那源自于蔚鸿之对他的信任。
看来晚些时候他要把鸿哥给送回去了。
旁边柯天朗与蔚鸿之的遭遇雷同,可对方的酒量明显要好上不少,直到酒宴结束柯天朗都还清醒,和醉的几乎要爬到桌子上的蔚鸿之对比鲜明。
“蔚总,您还认识我吗?”张嘉郡忧心忡忡地看着正被项目总监搀扶着的蔚鸿之,一手在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