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建斌站在原地忧心忡忡的时候,舒伯珩被庄凌握着的手突然动了动。可把庄凌激动坏了,“阿珩!!!”
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舒伯珩的脸,像是要盯出花来。终于,在庄凌的满心期盼下,舒伯珩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阿珩,你醒啦?”庄凌侧躺在床上,绽放出一个巨大的笑容,同时把人的手握得更紧了,他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,莫过于看着他的脸等爱人醒来,完全忘了他刚才的焦虑。
刚睡醒的舒伯珩眼神总是透着难得的迷茫。因为低血糖,他总要过一会才能完全清醒。
就这么一会儿,通常是庄凌的“福利时间”,他通常要目不转睛地看好一会儿,有时候还会拿起手机“咔擦咔擦”地拍几张作为珍藏。
只不过现在没手,他在心里可惜了一会,只得作罢。
舒伯珩这会也完全清醒了,他转过头,正看到庄凌笑眯眯地看着自己,受他感染,他也不禁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睡得好吗?”
“嗯。”一觉醒来,他确实感觉好多了,睡眠果然是最好的良方。
“……”不幸又目睹到虐狗场景的陈大夫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