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睡过之后,脸颊染了两朵粉云,明眸迷糊,声音软软糯糯,模样甚是娇憨。
甜甜转过椅子,趁她刚下床时还没太清醒,先伸手准确捏了把小姑娘颊边的软肉,温热细腻,手感好得她还想再来一下。
弦思自然是躲过了这第二下。
甜甜笑得开怀,边向她喊了声:“你晚上吃什么啊,闪闪和奶茶去食堂了可以让她们带。”
弦思俯身在水龙头下接了抔水洗脸,微凉的水让她瞬时清醒不少,然后又冷得抖了一下。
她擦干脸上的水,回话:“我自己去吧,顺便醒一醒。”
甜甜已经转回身去做摄影课作业了,只敷衍地应了声“哦”。
弦思披了件羊羔毛加厚的牛仔外衣,又把手机随身带上,然后就出门了。
出了宿舍楼,她迎面真正感受到了十二月寒冬的夜风,格外冷冽,如冰刀呼呼的刮在她的脸上。
冬日阳光温和,但昼夜温差极大。
早知道应该戴个口罩御寒。
她一边拉拢衣领,一边想到。
但寝室在六楼,弦思懒得再上去,就这么勇敢地冲进了冷风里。
夏天时不觉得宿舍离食堂远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