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纪由心赶他走,或是装成不认识他,戚砚却仍有底气耍赖的跟着,可此刻肩上的剑伤隐隐作痛,他才真的意识到,如今面前的人是真的舍得伤他。
纪由心背对着他,闭了闭眼,他眼前的是月亮,惨白的让他想挥剑砍碎,可戚砚的话又让他生出阵阵无力之感。
为什么……非要让他面对从前那个自己呢?
他肩膀在抖,手也在抖,许久才咬着牙颤声说:“戚砚,你什么都不明白。”
夜里的深巷无人,静悄悄的,纪由心的声音并不大,却清晰的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这是戚砚这次见到他后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名字,而不是生疏冷漠的戚大人,可纪由心语气中的痛苦挣扎却让他跟着心脏抽痛。
而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眼神,更让戚砚感到彻骨的冷。
纪由心缓缓走向戚砚,眼底泛起的怒火滔天,直到走到戚砚面前,猛地抬手给了他一拳,以最野蛮粗鄙的方式攻去。
“你还是那样自大自傲,自以为是!你为什么不能装作不认识我,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,我说过了很多次,我即便救你,却根本不是为了你!”
戚砚毫不还手,任他将自己按在地上打,却不是刻意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