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一便是被这些鞭子与糖,一点点被打磨成乖顺的羊,纵使深藏着一身反骨,却仍然最是听大族老的话,一句也不会忤逆反驳。
可如今再次被关在禁室里,怕是再不会有谁来带他出去。
江无一自嘲的笑了笑,心中只觉荒唐,他好像是一个笑话,过往所有,原来都只是一个笑话。
他就如同一条试着被驯服的狗,一旦训练失败反咬主人,便会被毫不犹豫的杀死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们不能杀了自己,却能无止境的关着自己。
日夜轮转。
江无一却无法感知时间,禁室没有窗,他只能看着黯淡的烛火,端坐着看着门口,也不知道在等什么,也不知道谁会来。
唯一能够让他保持清醒的,却是那道冰寒的诡异声音,每每在他神志凌乱时,便会出现。
江无一心中也会担忧崽崽的情况,越是被关在安静黑暗的地方约会胡思乱想,他甚至已经想到崽崽是被抓住杀死,而他却无从得知结果。
这种焦虑萦绕他的脑海,与那诡异的声音一起缠绕着他,有很多次,江无一都觉得自己已经疯了。
他再也无法沉寂,疯狂的攻击这禁室的结界,直到被反弹的灵力折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