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!”
沈三思惊得水杯都端不住:“江公子就差将你整日揣在兜里,怎么可能舍得打你?”
小龙崽崽见他不信,立刻伸出手来,沈三思一看,果然那手腕青紫一圈,看起来颇为骇人,顿时皱眉。
“呀,你这还真是,涂了药没?”
小龙摇摇头,故意卖惨:“江衍都动手打我,我刚跑出来,怎么可能涂药?”
但他说是归说,却也觉得自己手上的淤青奇怪,查尔斯还从没见到自己身上出现伤痕的时间有这么长。
按理说,就是割开个口子也该愈合了,怎么偏偏今日这淤青久久不散呢?
沈三思转身去找化瘀的药,奇怪问:“你究竟是怎么惹到了江公子,才叫他这般生气?”
小龙崽崽含糊道:“我不小心知道了些他以前的事,他说好不生气的,结果又掐我,说话不算,是王八蛋!”
“哟,还知道王八蛋了,小公子聪慧!”
沈三思笑开了:“这哪能算打你了,充其量是没控制住手劲,你也别委屈着了,来伸伸手,涂个药。”
相处几日,沈三思也算是摸透了查尔斯的心性,这分明就是个纯白如纸的孩子,沈三思再看他,便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