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他们剑修嘛,脑子都不太好使……”
“而且看戚大人这架势,以前定然也没少被韩大人当成刀使。不过咱们不好说什么,戚大人看起来也并不是很在意,所不定人家内部早有分工也说不准。”
戚砚这人情商低,脾气冲,想到什么定会去做,能到今天这个位置,大部分都是那一身修为与背后宗门的功劳,且皇室所需要的,有时候恰好就是这样既强大又简单的人。
好掌控,也不易生出二心。
小龙想想,忽然脑袋就转过弯来了,转头看向江无一道:“所以,韩悦这次又是用了相同的方法,就像当时戚砚去捉拿我们一样!先叫比较冲动的戚砚动手,见形势不好,情况不对,他便再跳出来装好人,一个□□脸,一个唱白脸对不对?”
所以刚刚戚砚才会说‘习惯了’。
江无一浅笑道:“有长进。”
查尔斯骤然被夸奖,心里有些开心,兴奋的拉着沈三思问:“那最后一个呢?”
沈三思撇撇嘴:“这最后自然便是廖宗主,这人也是只千年狐狸,行事滴水不漏。”
“这事发生在他宗门里,他便客客气气的把人迎进来,丝毫不拦着我们乱搞胡来,一副大度的样子,却里里外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