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砚彻底没话了。
沈三思劝道:“但我这不也是为了做点贡献让大人早点破案吗,这不也有点发现吗,你们猜我这上午打听出什么来了?”
戚砚冷冷挑眉,沈三思忙道:“说起来我打听这事,还是在小公子去闹了一通以后,那些小弟子才告诉我,近来半年,清越公子都对那下瑶峰把守的紧,不只是小公子,平时其他弟子也不会让人轻易过去。”
沈三思顿了顿,思索:“所以我总觉着吧,这里面像是有点事……”
小龙一拍桌子,看向江无一,得意道:“我猜对了吧!”
戚砚与沈三思立刻看向两人,问:“什么猜对了?”
江无一才简单将阵法的事解释,戚砚凝眉,指节一下下的扣在桌面上,沉默许久才道:“这事蹊跷,不能打草惊蛇,若真是宗门内有人搞鬼,就更不能妄动。”
但最坏的结果却是,整个仙宗的人都知情,那情况对他们来讲,可就大为不利了。
沈三思瞬间有点怂,心里打起了退堂鼓,看向江无一,江无一回以一个冷笑,立刻浇熄了他的痴心妄想。
小龙崽崽想想,道:“反正去看看就知道了,不要想了,鱼都凉了!”
说罢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