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都是看他长大的叔伯,再怎么样看在大都护的份上,大郎都会留几分薄面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我们现在不还是没事……?”

    这样想着的袁涛,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稍稍挽回一点长辈的面子。

    “就是脑袋疼,胸口憋闷,想吐,喘不上气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他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喝了这么多年酒,啥时候有这样难受的时候,今天可真是头一遭。

    封恺咧咧嘴,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这酒精本就是宁矩子赠与十二郎闹陆时文用的,勾兑清水之后会让人失态放纵,几位叔伯素日都是知礼之人,今日举止混沌,便是受了这酒精的影响,可见并不是好入口之物。”

    听他这样说,几个人中年汉子都有些脸红。

    别的不说,就哥几个这狼狈的模样,打他们个酒后失德一点毛病都没有!

    莫说仗着辈分肆意妄为,单就是在大都护府脱衣闹事就不是小事。万一招惹了府中的女眷,以后哪还有脸在边军混?!

    只听封恺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“只是这酒精毕竟是烈性之物,与人身体有损伤,我观几位叔伯的脸色甚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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