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大家手头工作放一放,听我说件事!”
吴东把手拍得清脆响亮,声音也洪亮:“驰哥说今晚请咱们去福临门吃海鲜!你们该给家里人报备的,赶紧提前打电话啊!”
办公室里欢呼声四起。
“哇,那今晚得把驰哥的荷包吃空了才行!”
“是听者有份吗?”
“哪用报备啊!这几个月进了专案组天天不着家,我老婆早就不煮我的份了。”
“哈哈哈,你老婆这是给你机会,让你光明正大去外头偷食啊!”
“操你妈的,滚蛋!”
虽然孟玲是刑侦一队里唯一的姑娘,出身也特殊,但一群大老爷们没因为她在场就收敛自己的黄腔和脏话。
这是孟玲刚进队里时主动要求的,希望大伙别因为她的性别和身份对她另眼相看,或者格外照顾。
她对这群男人咋咋呼呼不着调的对话模式已经免疫了,还能跟着调侃几句:“老徐,不煮你的份这不正常么,你也没时间上缴公粮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一阵哄堂大笑。
一句无法反驳的双关,逼得被调侃的男人无奈认输:“姑奶奶,我输了,求饶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