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曾在玉安高中的旧教学楼遇到过类似的情况,当时声音大多是飘在走廊上空,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,亦或是有个用来播放音乐的机器摆在某个地方,可是这一次,和前两种情况都不太一样。杜鸩蓦地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安阎,“安阎,声音是从你们那边传出来的。”
“好像真的是,怪瘆人的。”安阎跟着停下脚步,面对着杜鸩站着。他本想趁机稍微吓唬一下陈瀚,可他的身体实在有点不舒服,只好先放弃,“杜鸩,你帮我看看背后,我总觉得我背上痒痒的,身上的外套也莫名其妙变重了……”
杜鸩眉头一皱,抬手握住安阎试图伸到背后挠痒痒的手,“你别动,我先看看。”
站在安阎身旁的陈瀚突然喊道:“安哥哥,你的背上怎么多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包!那个包还会动!越来越高了!”
杜鸩拉动安阎的胳膊,立刻让安阎背对着自己。
如陈瀚所说,杜鸩看到安阎宽松的外套高高的拱起,好像里面衣服里塞了什么东西似的。
杜鸩冷着脸说道:“脱外套。”
安阎闻声脱下外套抖了抖,外套里什么都没有,可是他的后背还是很痒,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贴着他的背往上爬,害得他的背又麻又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