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看着被自己泼了酒显得有些狼狈的季佐,冷声说道,“你上赶着来我这儿犯贱?”
季佐看着发火的杜蘅,低声笑了起来,把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,舔了舔嘴唇,嘴角溢着笑,解开西装的两个扣子,捏起自己的衬衣给自己擦起眼镜来,“生什么气啊,我说的不是实话吗?你妈倒挺好看的,当初我可记了多久呢,你知不知道我们玩的有多开,我爸玩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避着我,你妈怎么死的来着…我想想,听说好像是病死的来着,呵呵,她病死之前还在我们那儿来了一趟,求我爸可怜可怜她……”
童年被自己拉到深处的记忆一下子翻涌上来,当初父亲赌博欠债几百万,从楼上一跃死了,自己的母亲为了还债做了许多事,具体的杜蘅不清楚,只知道自己老妈和很多人牵扯不清,为了金钱。
自己被她送到寄宿制学校,很多时候都不在她的身边,只知道她身体越来越差,最后自己赶回去,陪着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她就病死在那间出租屋里,身上全是凌辱的痕迹,抓着自己的手,求自己不要送她去医院,求自己把她火化。
杜蘅揪着季佐的衣领一下子把人推到了墙上,突然爆发的力气让季佐无法挣扎,眼睛有些泛红,自己后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