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海面上飞翔时掠过爪间的细腻波涛,或者是世界上最为柔软的光滑绸缎,那种极有吸附力的触感令他完全无法——
这时,戈修危险地缓缓眯起双眼:
“……所以,你为什么还在摸?”
——而且还越来越往下了?
·
黑袍巫师毕竟是巫师。
在发觉到自己法杖断裂的瞬间,他就清楚自己败局已定,于是便不再恋战,而是施法离开了那个在瞬间就充满高热火焰的岩洞。
他没有管那些被他带到岛上的士兵,而是随便跳上一艘船,用最快的速度划离龙岛。
法兰伦国王注视着眼前的黑袍巫师,一脸阴沉:
“你不是让我相信你吗?”
巫师的声音被龙息熏的越发嘶哑:“陛下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本来我已经将恶龙制服,但是公主中的咒术实在是太深,反而伤了我。”黑袍巫师摊开手,露出自己鲜血淋漓,血肉模糊的手掌:“这是名为爱情的魔咒,会让任何人为之奋不顾身。”
法兰伦国王面色更差:“你是想告诉我,我未来的妻子爱上了一条龙?”
“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