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顶撞得如同弹簧床,交合处每每陷阱床垫深处,下一秒又重重的弹了回来,抛上抛下之间,龟头牢牢的嵌在花芯处。
女孩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,软成了任男人为所欲为的模样,相较于微弱的疼意,致命的酸胀感直往各处涌动。
娇躯如同沐浴在狂暴暴雨下的嫩芽,翻滚而来的快感一层层拍向她。
裴嫣承受不住的晃着脑袋,绯红的脸蛋热汗不断。
她的眼角溢出难耐的清泪,趴在男人的颈窝啜泣求饶,红肿的嘴唇舔着他刚毅的下巴,薄唇,鼻子....
“老..老公.嗯啊!..不要了..呜呜....”
“嫣嫣..不..敢了...放过...嫣嫣吧..啊!啊!”
女孩知道男人在床上最喜欢自己叫她老公,以往只要她抱着他求饶,他都会笑着放过自己的。
可今晚一点用都没有,无论她怎么哭,如何告饶,花穴处凶猛的贯穿从未间断,好似要将自己完全剥皮拆骨。
底下那处要被融化了,好涨...好撑....她要被插坏了........
裴嫣无助的晃着脑袋,声音断断续续
“会死的...会死的..呜呜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