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眼角的泪水舔入口中,沿着她精致的脸蛋一寸一寸的吻,从凝满了雾气的杏眸,小巧的鼻子,红唇,心里喟叹又满足。
这小东西就像个鸵鸟,即使有酒醉欢爱的前提下也是躲躲闪闪的模样,正常来怕是半年都不肯和自己欢爱。
只有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,才能将她从壳里逼出来。他要她现在就将身心都完完全全交给自己。
他是她的男人,是她的天!
男人轻柔的咬住女孩水润的红唇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嗓音嘶哑到极致,
“小乖,还难受吗?”
裴嫣睁开澄澈清润的杏眸,眼底盛满了委屈,弱弱的控告他,
“你说过只上药的。”
林易风低低的笑了一声,薄唇碾压着女孩的红唇,开口时湿热的气息满含欲望的喷洒在她的鼻间,
“手指太短了,里面很多地方擦不到,这根东西长,进去一次全部都可以抹上。”
男人说完还用那根巨物在花穴缓缓研磨,抵着软肉绕圈,在女孩的娇颤吟哦下,非常“善解人意”的说,
“我等药上完了就拔出来,只要你不想要,我就不动好不好?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