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薄怒,“是你撞疼了我好不好!”
她这话有点儿引人遐思,配上她湿漉漉的、控诉的目光,顾炎生心中燥郁的旖旎更甚。
他不是她那种礼貌文明有涵养的人。
他在臭水沟里野蛮生长,一身肮脏和肆意,平日不过是端着一副沉静冷漠的面孔掩饰内里的糟污。
“毛病。”他埋汰一句,回头继续走。
温蕴之蹙眉,跟在他身后,离他两步远。
她没话找话,随嘴一问:“顾炎生,你有想好去哪所大学念书吗?”
他几乎是没有思考就回:“没想过。”
她呐呐地“啊”了声,继续说:“你理科这么好,高考考到六百七以上的话,可以去清华念书。”
她前两天特地去查了帝都两所顶尖大学对清城县所属省份,历年设置的录取分数线。
顾炎生如此优秀,她希望他能接触到国内最好的教育资源。
“你要去?”他反问。
温蕴之愣了一瞬,“我不去。”
顾炎生极快地皱了下眉。听见她继续说,“我要去巴黎。”
他再怎么渺小无知,都知道巴黎离清城有多远。
他敛眉站定,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