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纪,正是躁动,热衷接触新鲜事物的时候,可陈岭自从入门,就再也没沾过烟酒。

    用赵迅昌的话来说,沾染太多尘世污垢不太好,影响人的灵气。

    当然,这一点只针对陈岭,当师父的没有半点要以身作则的打算,想喝就喝,想抽就抽。美其名曰,师父老了,晚年要及时行乐,太苛待自己,死了要下地狱的。

    快到午夜的时候,今天的工作暂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陈岭打着电筒,带着工人们下山,经过协商,他暂时把人安置在附近那几户村民家里。

    告别了包工头,已经凌晨一点,陈岭知道自己阴阳失衡,很注重养身,生怕生病或者亚健康状态会加重自己的状况。

    像今天这样,凌晨还没到家的情况,十八岁之后就再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村子里大部分人都搬走了,剩下一栋栋黑漆漆的房子立在原地,像是趴伏在黑暗中的怪兽,虎视眈眈的盯着从前方白色小路上经过的人。

    陈岭目不斜视,握着手电的五指微微收紧,掏出兜里的铃铛用力摇晃,用铃声为自己开道。

    叮叮当当的脆声搅破了死寂的潮湿空气,给人莫名的安定。

    陈岭紧张的心松弛下来,继续往前,但很快,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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