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崖将聂清玄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二两朝如青丝,二两暮成雪,半壶人世浮沉。”
“朝如青丝暮成雪,半壶浊酒述浮沉……”
老者的思维有些迟钝,他记得好像以前也有人这么打酒来着。
一个胡须半白的老者从后院赶回来,在衣服上擦去受伤水渍,轻巧地跃入柜台:“对不起,家父老糊涂了。我来给客官沽酒。”
这人竟也有元婴期修为。
黎青崖颔首:“有劳。”
“朝如青丝、暮成雪,还有人间浮华是吧。”说着须发半白的那位老者熟练地揭盖打酒。
那位躺椅中的老者见到他揭的盖子猛然喝道:“臭小子,打错了!半壶人世浮沉,不是人间浮华,不是人间浮华。酒都认不得,你是不是要砸你祖上的招牌!是不是!”
说着还要动手来拍花白老者的脑袋。
老者一边躲避一边安抚:“父亲!父亲息怒。我们这儿哪有什么人世浮沉,只有人间浮华。”
他以为是黎青崖说错了。
躺椅中的老者冷哼一声,提点:“尽余生在你太爷爷的时候就叫人世浮沉。”
“尽余生”是他们这里极为霸道的一种酒,为了提高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