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唔!!!”燕千绪被压在最下面,脸色都是惨白的,从被猛烈撞击的胸口酸涨到久久不能平息的疼痛,到咬到舌头的尖锐痛感,每一处都让他无力着,连说话都是哀求,“起来……快点……”
行军路上很吵,车内的动静也还不足以惊动其他人,到处都是杂乱的脚步声与马蹄声还有车轮驶过乱路的声音,马车内的这番嘈杂闹剧便被弱化。
可秦昧还是被吓了一跳,他连忙起来,生怕自己把燕千绪这个一看便弱不禁风的公子爷给就这么压死。
起来后发现,虽然燕千绪没死,但也差不多了,脸色惨白的说不出话,眼眶嫣红,死死拽着狼孩的衣裳,纤细的手背不住的颤抖,蜷缩的十分可怜。
“阿绪?”秦昧想要去扶。
狼孩没让,狼孩单手便甩开秦昧,眼神锐利且充满敌意,自己扑上去慌慌张张的看自己的小母狼,双手想要将小母狼抱起来。
可小母狼蜷缩着不愿意起来,眼泪挂在眼角,光是一下下的深呼吸,像是在忍耐痛楚过去。
狼孩不能明白为什么小母狼不给自己看伤口,他一定会帮忙舔好的,小母狼这么调皮任性,都被自己宠坏了,但是这回一定不能纵容,他一定要看见是哪里受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