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沈翎怎会不知越行锋的心思,只是觉得说着肉麻罢了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越行锋把手伸向他后腰,以指尖慢慢下滑。
几乎是出自本能,沈翎颤了一下,忙制住他的手:“我说还不行吗?”抬眼就见他狡猾的笑颜,压着声音说,“我、我不想守寡,早点回来。”
听着、也笑着,越行锋的手并未就此收敛,在后边更加肆无忌惮,“这样就对了。”
沈翎暗道再这么下去可得完蛋,只好逼出一股力道,强行把他抵开:“今天不行!”瞧着某人惊愕的眼神,加重语气道,“要做回来再做!”
这一决绝的吼声,吼得越行锋心疼,遂把手收回,绕回原处:“你用这个办法,真的很老土。不过仔细想想,你一向都很土。”
沈翎感觉他动作规矩:“难道你比我好到哪里去?”不慎触及他的眼神,生怕自己一个没留神就忍不住,赶紧转过身,背对他,“你这两天累得很,我知道。你明天还有事做,还是省点气力,来日方长不是?”
越行锋将沈翎的腰搂紧,让他整个人与自己紧贴,唇瓣附上他的耳垂,低喃道:“好一个来日方长,那是我非回来不可了。”
两人一紧贴,沈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