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受益回过头去看了看跟着夏玉奇进屋的二十几个学生,见他们离得远,大概听不清楚这边的动静,这才压低了声音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来,寇先生,咱们这边坐着说。”
这个院子里有夏玉奇用来做实验的水池,旁边自然也有一套桌椅板凳,供他平日里写写画画,演算数据所用。
赵受益将寇准带到桌边,自己先拣了一个凳子坐下。
寇准自然也不客气,也坐在赵受益的对面。
他当太傅莱国公的那会儿,就对皇帝不是如何的敬畏。如今辞了官,脾性依旧不改。
而赵受益也是个不乐意拘泥俗礼的人,见他这样放得开,心里倒是松了口气。
他和寇准算是多年的老冤家老对头了,要是寇准也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,倒还真叫膈应人。
“册封皇子,其实是朕本意。”
他对寇准道:“先生即使不在官场了,如今的形势也该略知一二。这两年朝廷困难,没有多余的闲钱大.操大办。像这个——”
他以眼神示意屋里的夏玉奇:“连研发建造自行船的资金都是裁军省下来的。”
寇准点头:“那些酒囊饭袋,早该打发他们回家了!当年也就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