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松了口气:“长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兰庭看到她,第一句问的就是:“你怎么来了,今日女学不用上课吗?”
“没有,今天不用去,”谢明茵摸了摸她披着的厚斗篷,担心道:“而且,长姐你都这样了,我怎么安心留在女学?”
“是大都督。”
“那你们,”谢明茵注意到身边的人,换了个委婉的措辞:“和好了吗?”
兰庭不自在地抚了抚脸颊,佯装不着意,轻轻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似是被吹起的羽毛,轻飘飘地落在心湖上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也对,想来长姐是疲乏了的。”谢明茵懊恼自己的疏忽,她也不清楚长姐哪里受了伤,说了两句话,把她当成没事人了。
“长姐你说,她们怎么没完没了的。”她将谢如意来找过她的事情,给了长姐听,最后叹息了一声,道:“我看着他们的样子,大概也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他们,你可怜他们了?”兰庭问道,两人手挽手地回到了房间。
谢明茵连忙摇首,她带着困惑道:“我不是顾惜他们,我知道,罪有应得罢了,就是突然有些费解了。”
“早说了他们就这样。”兰庭不以为意